宠奴(马眼棒,阉奴) (第28/32页)
。 “欲盖弥彰,我累得像条丧家犬当然连插你的力气都没有,你这一等一的上品玩物还不来吃。” 黄绣露着白皙纤瘦的肩背,握住jiba不停地揉捏。 “懵懂之处不要见怪,还有一事,督军想看李虎照一边受虐一边喷精,已经被我调教得很好了。” 马车辘辘而过。 藏香缘堂书斋的檐廊下,凡蛟的脸还美滋滋地挂着温醇笑意,蹲着青竹篱笆围住的一小块儿菜畦一直瞧。 4 “十二年前的金鹅山上,我和窦融每天都过这种粗茶淡饭的日子……也罢,不提了。” 纱帐被揭开,床榻上的李虎照被结结实实地捆住,悬如一头羚羊,他被扒个精光乱颠乱耸,还涨红着一根rou棍,rouxue流出的鲜血淌得精妙,让胴体变得诱人。 “到处兴风作,胆敢撕了我的蜀绣画轴,我真想给你连根拔起。” 凡蛟把李虎照从上到下细摸了一遍,把玩着那根晃荡的roubang,爱不释手。 黄绣端着的木托叠里是坛式瓶装着的松子酒,还摆上几枚娇黄玲珑的佛手。 “李虎照怎么也不守在这儿,哪里鬼混去了……” 凡蛟抬起燕颔虎须的头,捏住李虎照的玉囊,夹上一个铁铃铛,李虎照呜咽着、嘶喊着,不过满嘴都是阿那骁袜子的雄臭味。 “为何欲言又止?黄绣。” 黄绣远远望着李虎照那张被衣衫遮住的面容,有些神似的错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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