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 (第3/4页)

    就在余年感觉自己的意识即将被那GU白光同化时，他想起了沈清临终前交给他的那个省略号。

    他突然明白，沈清之所以留下省略号，不是因为无话可说，而是因为他知道，有些真相，必须由「活着的人」亲自踩进泥土里才能产生的。

    余年没有挥笔去写字。相反，他咬破了自己的嘴唇，将一滴鲜血喷在了那面雪白的墙上。

    那滴血在白墙上迅速扩散，显得异常刺眼、肮脏且……富有生机。

    4.W点的觉醒

    「这就是你无法漂白的东西。」余年喘着气，眼神重新聚焦，「这是疼痛。是你那种完美的几何逻辑里，永远无法容纳的错误。」

    随着那滴血的渗透，白墙开始产生裂纹。裂纹中透出的，不再是墨水，而是这二十年来新城积累的、杂乱无章的市井喧嚣声：市场的讨价还价、孩子的啼哭、生锈水管的滴答声。

    「我们不需要完美的和平，」余年用木笔在那个血迹上，狠狠地画了一个圈，「我们宁愿在泥潭里打滚，也不要在你的画布上当一个JiNg致的点！」

    白sE几何T发出了如冰川碎裂般的巨响。它开始崩塌，化作无数细小的白粉，散落在荒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