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六章 (第4/8页)
件事对那个一直沉默的男人并不是不在意,只是他习惯了。 从他失去自由被困至今,像昨晚阿华施加在他身上的凌辱早就受过无数次,他们是什么德行,他们自己清楚,大部分时候,下起手来,是比阿华过犹不及,都是一样的威胁逼迫玩弄,与那人而言是没什么区别的,更甚至,那人眼里,他们几个跟那个该死的阿华并没有任何区别,都该死,都可恨。 气氛已然降到零点,陈毅仍旧面无表情,陈钦身躯是僵了僵,可到底是没有说什么。 但一旁的陈牧却蹲了下来,伸手摸上纪初起痂的嘴角,偏头安静同他对视良久,然后突然一下,倾身封住了纪初颤抖的唇。 是恨也好,总归是在他那双好看的眼睛里留下了点什么,那样澄澈的眼睛总归是沾染了杂质。 他一向是没什么感情可言,但这世界总那么热闹,热闹到他立于当中时常都能到自己的格格不入,即便他们已经做得足够小心了。 以前不觉得有什么,不一样又怎么样呢?左右他众星环极似的周边,是不见一丝忤逆,顶撞,不恭敬,冷眼旁观看那些人为点蝇头小利,讨好巴结做小伏低讨他欢心也挺有意思,就这么伴随着虚伪功利直至死亡好像并没有哪点不好。 直到这个人出现,倏地让他发现他还有别的选择。 这样冷的地狱,他为什么不能拉个人来祭他? 恰好他这样顽强得耀眼的人在他们身边又是这样的稀缺,有他陪,一定很有趣,摧毁他的过程应该会比那些专门送上他身边的那些小东西美妙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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